大家好,我是有錢人這麼想小編Choco!今天要來說說關於「父親和初戀情人重逢,拋棄我和母親,豈料一份手術協議書才真相大白!」的事!不知道大家對於這個有多了解呢?一起來看看吧!

 

那是個寒冬的夜晚,我已經睡下了。模糊中聽見敲門聲,然後是媽媽與誰在客廳說話的聲音。我本能地警醒,躡手躡腳地從臥室門背後往外看,居然是父親。

我聽見母親說:「已經有幾年你都沒提過離婚的事,怎麼又突然提起?你和我說實話,也許我會考慮。」

父親沉默了,空氣沉重得凝固了一般,終於他長長歎息:「她懷孕了,她已經快40歲了,這是她最後的機會。」

 

一周後,晚飯時母親突然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對我說:「我和你父親離婚了。這樣也好,從今天開始,你就是大人了,是這個家的男人。」

我沒有如母親所願變成她期待的堅強成熟模樣,恰恰相反,我由一個公認的乖孩子突然間變成了叛逆少年。厭倦學習,厭倦回家,甚至厭倦有思想。惟一還願意做的事情就是玩網絡遊戲。那年我讀初三,14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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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source: myhealth911)

 

 

母親哭著追問我:「你到底怎麼了?」我想了想回答她:「沒什麼,青春期吧。」一直到高一,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考上的高中。

父親聽說了我的事,他由每月上門送生活費變成了直接往銀行卡裡存錢,我明確地告訴過母親,我不想再見到「那個人」。

 

高一期末考試成績單出來了,母親被學校通知建議我留級。我知道會有這麼一天,我做好了思想準備,坐在客廳裡等母親從學校回來後大哭一場,大罵一次,甚至動手打我。

推門進來的卻是父親,沒等他說話,我直接說:「你的兒子被要求留級,覺得面子丟光了吧?」父親拳頭握緊了,額頭上青筋凸起。我可不怕他,我已經和他差不多高,雖然單薄了點,但我自信力氣不會輸給他。

 

父親握著的手居然慢慢鬆開了。他輕蔑地看了我一眼,轉身往門外走,走到門口又回頭說:「在你眼裡我怎麼不堪都不要緊,最起碼這個世界上有兩個女人自始至終都在愛我,她們愛我是因為我優秀。我的無能只在於我沒能處理好和她們兩人的關係。但是你看看你,你連我的一半都沒有,你考得上我當年考上的大學嗎?將來會有女孩子愛你嗎?所以,現在不是你不想認我當父親,而是我根本都不想認你這個兒子!」

 

他摔門而去。我的狂亂青春期莫名其妙地提前結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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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source: myhealth911)

 

 

兩年後,我優異的成績考上了父親的母校。報到那天,他來了。

不等他張嘴,我冷冷地開口了,那是我考慮了幾天專門說給他聽的話:「不要表功,不要說我是因為受了你的激將法才好好學習,終於考上大學的。你錯了!我18歲了,從今天開始,我和母親都不再需要你一分錢,我會自己掙學費和生活費。請你以後不要來打擾我們。」

 

父親痛苦地閉了閉眼睛,留下一個存摺走了,背影蹣跚,腳步散亂。我撕掉了存摺。

大學期間,我申請了助學貸款,努力學習爭取獎學金,課餘還打了兩份工。我的狀態只能用拚命一詞來形容,雖然十分勞累,但我沒有後悔。

然而,我的身體卻日漸不適。那都是些說不出口的症狀。母親帶我上醫院檢查。看看四周,腎病專科少有我這樣年輕的小夥子,我幾乎羞愧得想要逃出醫院了。我躲在醫院外花園草地上,母親拿著結果出來了,臉上是掩不住的擔憂。我的心緊了又緊,她說:「還好,不是身體器官的問題。醫生說,大概是心理疾病導致的植物神經功能障礙。不過,你父親說,心理疾病導致的問題更難治癒。」

 

我一聽就冒火:「我生病你告訴那個人幹什麼?」

母親的嘴哆嗦了幾下,卻沒說出來。不過,我很快就明白母親的苦心了,因為找心理醫生治療實在是件太過昂貴的事情。

好在給我治療的這位醫生挺可親的,他很快就確診了我的病情——焦慮症,他說:病的起源與你和父親的關係有關,焦慮很多時候緣於負疚、自責等負面情緒。

 

我的腦海裡驀然出現了父親留給我的那個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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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source: myhealth911)

 

 

如果那位心理醫生說的是正確的話,他的意思是我的身體疾病緣於心理焦慮,而我的焦慮情緒是因為潛意識裡我因為自己對父親的態度感到內疚。如果能夠消除這種虧欠感,焦慮會消失,身體也會健康起來。

沒想到,我很快就面臨一個可以徹底消除我愧疚感的機會。父親病了,而且不是小病,是尿毒癥,根治的方法只有一種——換腎。​

 

誰捐腎給他?他,孤家寡人一個。據說他的初戀情人,不,應該稱他現在的妻子倒是情願,可惜配型不成功。

這個消息是母親告訴我的,我敏感地盯著她的眼睛看:「媽,你也準備去給他捐腎?」

母親不說話,只是看著我,目光海一樣深不可測,我看不清。我的心一疼,脫口而出:「你別,你應該恨他才對呀。就算要捐,也應該是我去。」

 

母親的眼睛裡閃過驚喜:「是嗎?你願意去嗎?」

是的,是驚喜。我的心情極其複雜,母親到現在還愛著那個負心的男人,甚至超過心疼與她相依為命的兒子。

手術前,躺在另一張手術床上的父親就在我身邊,他輕聲地喚我「兒子」,聲音是老人般的哽咽。我的心一時酸痛得不行,眼睛脹得疼,但我忍住了,將頭轉向另一邊,沒有看他。

我告訴自己,我是在還債,從此,我將輕鬆了,自由了,解脫了。

 

博士的心理分析的確非常精準,手術後,雖然我失去了一個腎,卻明顯感覺自己身體好起來了,那些困擾我的症狀得到了緩解甚至消失了。當然,這與我沒有住校,每天住在家裡由母親調養我的身體有關。另外,博士開的治療焦慮的藥我也在吃。

畢業這年,我順利地應聘到一家合資企業工作。工作第一天,單位組織新人體檢。

B超間,醫生沉吟了一會兒問我:「你做過腎移植手術?」

我「嗯」了一聲。醫生笑了笑:「看來你病情恢復得很好,抗排斥藥物也不需要吃太多,移植到你身上的這個腎與你的身體機能非常協調,應該是血緣關係的供腎吧?」
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醫院的。

回到家裡,我打開母親藏在床頭的皮箱,裡面是一大遝藥瓶標籤,原來每次母親都將抗排斥藥的商標撕下,換上抗焦慮的藥物商標。我還發現了一張手術協議書,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,卻關係到兩年前我的那次手術。

協議書上說明,父親自願提供自己的一個健康腎給他的兒子。下面是他的簽名,我的名字卻是由母親代簽的。

突然就淚流滿面……

親情、愛情、友情,人間處處有真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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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出處:健康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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